中国散文
2018.6.27
日期:2018-09-21 21:03 作者:了了宝宝 来源:中国散文网 阅读:

  24号的那天巫山换了所有的公交车,车票也从一块五变为了两块钱一个人。我没有理由去坐一次,三五公里靠步行,巫山城内也不过三五公里。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公交卡,如果能办的话当然要好一些,尽管一年我也坐不到五次公交。那样起码又有了一些新的变化。

  25号那天是我在这里上班满一年的时间,多快,反正是我没有想过的速度,一定比我跑步的速度快的多,不然我就可以跑过它,然后将一年时间延长下去。

  今天是27号,26号是昨天,25号是前天,24号是前前天……如此下去兴许我还能想起更多的事情来。

  比如23号那天我在家,22号那天我有近五十分钟是在班车上睡觉……

  今早上我仍像平时一样,醒来在电脑前坐一个半小时,觉得手指已经榨干了大脑时关上电脑出门。若是天气好总能赶上日出,今天也不例外。

  手里攥着半只馒头,以此填补一晚上的饥饿。边吃边等着第一束光闪进自己的眼里。对面山里已有晨光,明亮而柔和,山村小镇,道路时有时无隐在众多树影后。

  说也奇怪,当时脑海里浮现的竟是这样一句话:山气日夕佳。再无别的了,没有上句和下句。我只是想起了这样一句,且觉得那种景象很好看。

  江面船只来往,水面漾起水波。前面的水波被后面的船只从中横断,与新的波纹交叉在一起,然后一起消失。

  不激烈,出现和消失都被我看在眼里。而后我也消失在已经变得明亮起来的光线里回到宿舍,收集了满腔的新鲜空气。

  根本犯不着还去打鸡血,太血腥的场面不适合我,尽管偶尔的日出看上去就是半边天被抹上了鸡血。但那样的涂抹是艺术,我可以假装自己看得懂。

  我所以为的,站到你面前当然会忘词,这不是我说的,这是阿信他唱的。事实上后来我根本就没有忘词,而是找了新的词语表达了新的意思。这不是为了掩饰什么,更多的是让故事可以沿着它本来的轨迹继续下去。

  地平线、海岸线、天际线、发际线、为你千千万万遍的风筝线,最后沦为风景线。你要是看得见这一切,你便能理解这样一个人,可惜,我们往往看不见除自己以外的更多东西了。

  有太多的折腾不动,晨光也未必总是好的,也有嘴里发苦喉咙里酸水翻腾的时候,那是因为一夜未睡而有的感觉。

  满脸油汗,还能强撑着困倦在街头晃荡半小时。看着很多人开始从小巷里涌到大街上,我就觉得自己老年轻了。这么年轻精力这么旺盛的人一定死不了。

  而今晚我和她俩坐在那里好几个小时,我没有去想那些从前,也不敢去勾勒之后各自的模样。只能看她笑,那活泼劲儿让我觉得她年轻的还像个十六岁的孩子。你给她一颗水果糖就能把她骗走,把她卖了她还问你什么时候去接她。

┃ 2018.6.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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